更新时间:2026-01-20 23:57 来源:牛马见闻
当然姐亦是行人 当然
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 [作者|谢明[宏</p> <p> 编辑|李春晖</p> <p> 在批评章泽天的播客既缺乏深度也缺乏共情,或者羡慕其岁月静好、恨不能以身代之好几天之后,大家终于感到词穷乏味了。一夜之间,群众又集体模仿起黑白颠周媛的“媚术”——简直怀疑这之间存在某种隐秘的相关性。</p> <p> 两种都是典型的女性展演。一种是把个人成功和思考成长展示给我们老百姓看,锦衣不夜行。女性到底如何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?在章泽天身上你就能看到这条路不是那么笔直的。无止境的被动消遣无法持续提供快乐,人活着就会想证明点什么。</p> <p> 马克思早教育过我们了,“人的本质力量的对象化”。<strong>播客一石激起千层浪,有钱人的资源禀赋总算在我们热心网友这里对象化了。</strong>小天章可以肯定自己,起码是照见自己。</p> <p> 一种则还在“打江山”,私底下演给男人看。黑白颠演示如何回应老公,眼神和身体要扭向两个相反的方向形成“X”型,一句“干嘛”尽显娇俏。群众说这是绝望原配和疯狂老三的最后一课。但怎么说呢,咱粗手笨脚的劳动人民有时也爱模仿这个,是搞抽象,也是忍不住幻想下不劳而获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 而这一切都指向究竟如何做女人。这是互联网的长青话题,也是我们的灵魂之问。如何做男人早在《论语》里就提供了保姆级教程。而如何做女人,在这个半新不旧的时代,仍需摸着石头过河。具体而言,就是摸着那些在流量之海里冒出头的礁石或冰川。</p> <p> <strong>所以能激起大众讨论欲的总是“女人综艺”,那些老爷们疯跑或傻小子种田的节目,只能是爱看的人敝帚自珍,旁人插不进去一点。</strong>前一段TVB做了一档旅综《寻欢作乐的姐姐》,噱头挺足,可群众看了觉得这也“不欢乐”啊,男服务员还没姐姐好看,这是谁占谁便宜呢。</p> <p> 紧接着熟龄恋综《日落时分说爱你》又让一堆人感慨这也不成熟啊,完全不是理想中姐姐的游刃有余。搞对象不行咱就搞事业吧,但搞事业其实很难进行“景观化”展示,除非你是搞唱跳,果然唱跳也是第一个跑出来的姐姐综艺。</p> <p> 女人们还在路上,所以“在路上”的旅行综艺倒偶尔有几个让人觉得堪为典范、活得通透的姐姐。哎,姐姐还在摸着石头过河,姐姐没法寻欢作乐。</p> <p> <strong>“姐姐”的情感没有答案</strong></p> <p> <strong>人们会不自觉地把媒介呈现当成真实社会标准,进而改变消费范式甚至调整自身行为。</strong>涉及熟龄女性议题的综艺,其观众或许大部分都是轻熟女性。当她们打开节目,渴望的是由更成熟更具魅力的姐姐们来示范一种理想生活。至于这种理想当下能不能实现、如何实现,显然不在考虑范畴。</p> <p> 《日落时分说爱你》把镜头对准50岁的姐姐,估计是考虑有阅历的人谈恋爱更有味道。但现实有理有据地证明了:在爱情这件事上,我们不会因为年龄而进步。</p> <p> 相反,我们可能变得比年轻时更加无理。女嘉宾刘玫以一己之力,成功点燃网友对中年恋综的审判热情。面对有好感的罗飞,进行PUA式打压,但歪果仁根本不吃这一套。瞄准新目标Joe,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强行绑定,对所有靠近的女嘉宾进行冷嘲热讽以宣誓主权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 “为了排挤女嘉宾我独占沙发三个位置,然后等对方坐下后娇嗔你坐我脚上了。”这样的事,发生在年轻时可以说小姐妹又扯头花了,五旬姐姐还这样,真是让其他体面人渡劫了。感觉她就属于被黑白颠同行的“社交法则”给洗脑了,觉得自己三五个小妙招一使,大家就变裙下之臣了。</p> <p> 《寻欢作乐的姐姐》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。TVB将港女“作乐”直给为“北上包模子”,满屏几个技师服务一个姐姐的女尊情节。姐姐挑人的时候,还碰到了“上海王鹤棣”。那品相和正品相去甚远,只能说你们花了钱也该吃点好的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 即便是雄竞的场子,雌竞依然少不了。帅气网球教练正在指导一个姐姐,另一个看到立刻火冒三丈上前抢人。港女说粤语和港普,教练说普通话,混乱场景堪比跳着配音的港剧。</p> <p> 看《新闻女王》佘诗曼和床宝的剧情,还以为TVB懂什么是姐姐需要的。看完模子闹剧,只能说你们对“帅哥”和“作乐”这两件事都存在误解。<strong>我们要看的是姐姐猎爱,不是富婆北上包鸭Vlog。</strong></p> <p> 但无论如何,熟龄港女,给人的感觉还是比较真诚的。《再见爱人5》里李施嬅的选择,牵动了无数观众。她在与车崇建的亲密关系里饱受折磨,却又在分分合合中犹豫徘徊。这种纠结挣扎,不是网络的爽文段子,却是真实的女性情感困境。</p> <p> 直到何炅的语音传来,才划上了一个不是句号的句号。“你选择他,他就是对的。你选择放下,放下就是对的。关乎你的人生,谁能为你定义一个标准答案呢?”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 <strong>“姐姐”的事业模拟经营</strong></p> <p> 寻欢作乐的另一个支点,是自我价值。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最先扛起“熟女综艺”的旗帜,<strong>近期张曼玉将参加新一季“浪姐”的爆料更是引发热议。不过按芒果台爱瞎遛的毛病,最后来的人可能是乒乓球运动员王曼昱。</strong></p> <p> 在乘风的舞台上,姐姐们抛开过往的光环与遗憾,以唱跳新人的身份重新出发。但说到底,节目搭建了“竞演舞台”这一媒介场景,吃的也还是熟龄女性“话题饭”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 初看倒也新鲜,三五季后就陷入了模式困境。一般初舞台搞情怀杀,哪位姐姐我高三时长这样,我“三高”了她还这样。前两期是社交谋心局,谁说话暗藏机锋不服队长管教,谁口蜜腹剑实则离心离德。一公二公是塑造人物弧光,这会儿基本可以看出谁是“皇族”了。再往后就是圈层受众深耕,路人观众退场,俩月后选出冠军成团登热搜,内娱从此查无此团。</p> <p> <strong>如果说女明星成团是一种模拟事业,那么《姐姐当家》就是账本复盘,群众誓要算出一个女人是吃着亏还是占便宜。</strong>有人说万千惠根本不适合当老板,其个人形象与公司管理都有问题。也有人说“现实大女主”本就是成长系,磕磕碰碰在所难免。当然,最被反复清算的,还是她和三宝的夫妻经济账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 这种争议恰恰反映了社会对女性搞事业的苛刻标准。尤其是《再见爱人5》里,陆行说邓莎不能什么都要,不少观众是十分赞成的。可是万千惠搞事业,又有网友批评她不顾家。在综艺里,女霸总和男霸总显然进入了不同的评价体系。</p> <p> 与万千惠当老板、董璇痴恋喜剧人不同,王琳在《姐姐当家》里选择寻找新的人生支点。她练舞时多次体力不支却咬牙坚持,最终在黑池比赛里拿到名次。这场舞蹈问道,于她而言既是疗愈,也是重生。可见“寻欢作乐”不一定是左拥右抱,也可以是在实际事务中实现自我超越。</p> <p> 最近《上海女子图鉴》在短视频翻红了,不少网友高喊“不要做海藻,要做海燕”。剧中海燕从一个懵懂的沪漂女孩,一步步打拼为职场精英。配上《天亮以前说再见》这么振奋人心的BGM,女性奋斗的故事被赋予了更强烈的励志色彩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 在街上看到被自己捧出来的前男友的广告海报,她嘴角的轻轻一笑被网友调侃为“这才是真的《许我耀眼》”。这部剧播出时的评价远不如现在,观众对它的重新解读和辩经,也折射出社会对女性事业的认知变迁。</p> <p> <strong>人生如逆旅,姐亦是行人</strong></p> <p> 旅行综艺的模式虽已趋于成熟,难有颠覆性创新,但它依然是反映和探讨女性议题的绝佳场域。在旅行的过程中,姐姐们暂时脱离日常的琐碎压力,回归本真的自我。</p> <p> 《一路繁花》里刘晓庆写给何赛飞的信,被观众认为是女性友谊的顶级呈现。对于她和何赛飞发生的观点碰撞,庆奶表示她是“不服的”。但这种较劲并不影响她对交流的渴求,“我要一直跟你切磋下去,我会天南地北去找你。看你的演出,关心你的动态,这样我们就会经常见面了。”<strong>终于明白为啥以前那些人被庆奶弄得五迷三道哭闹上吊了,一句“天南海北去找你”,石头心也焐热了。</strong>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 刘晓庆释放了巨大的真诚,何赛飞用眼泪准确地接收到了善意,的确是节目里让人难忘的一幕。带着点不服和小妒忌,但却无法掩饰内心的崇拜和欣赏。庆奶的这封信,有“伪袁立文学”内味儿了——“没有人教过我什么是爱,所以那天以后我一直以为是恨你的。后来才发现,我只是爱你爱得很痛苦。”</p> <p> <strong>必须要承认,“伪袁立文学”(袁立本人多次否认)之所以风行一时,正是填补了女性友谊表达的空白。</strong>表达男性友谊时,总能找到不少套话。而一旦我们要精准描述两个女性之间的暧昧纠葛,就会抓耳挠腮地“话术用时方恨少”。</p> <p> 同样引发观众共鸣的,还有《花儿与少年》里马思纯给每个嘉宾的手写信。那英的呼唤,让马思纯得到了充分的连接感与被需要感。“我有一种巨大的被你需要和我们很亲近的感觉,我相信那是真的。”她想起年少时听那英的情歌,塑造了她的情感和文艺世界。而与对方的现实接触产生了一种奇妙的不真实感,是两个时期的自我撕裂拉扯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 这两年的旅行真人秀,已经摆脱了早期“花学”的drama范式,转而寻求人与人之间更深度的交流和共鸣。如果以《花少7》的脚本和制作思路去做前两季,恐怕郑爽和许晴不会那样交恶,而毛阿敏没准变成真的“知心大姐”。成熟女性的社交关系,显然不能定义为简单的“不是敌人就是朋友”,它可以是不涉名利的更为纯粹的灵魂契合。</p> <p> 或许,我们真正需要的熟龄女性文娱内容,不是制造焦虑的“大女主”叙事,也不是博眼球的荒诞闹剧,而是能够展现女性真实困境和成长的作品。可以是情感世界里遵从内心的选择,也可以是事业上的拼搏,还可以是旅途中与世界和自我的和解。</p> <p> <strong>当然,狐媚术和找模子就免了。前者我学了不敢做,后者我做了不敢说。</strong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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